【狡宜】倾城之恋(AU《钢琴家》)



本来想写成一个战争向中篇的,可最后发现自己想写的只有《钢琴家》里那个和德国军官对视的那个场景,所以之前发的那篇大概要不作数了,我也在考虑把它删掉。不知道这个片段以后还会不会扩展,其实脑子里是有大致故事的,就是懒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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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本应空无一人的屋子里传出一阵不和谐的铁器敲击声,狡啮皱了皱眉,握紧了手上的枪,小心地顺着楼梯向下走,去查看情况。 
 然而,眼前出现的不是西比拉帝国的巡逻兵,而是个褴褛的消瘦的背影。 这个衣着破烂的家伙正笨拙地试图打开一个罐头。他貌似只有一只手,只能用半边身体抵着那个小铁桶,另一只手拿着火钳一下一下地扎罐头盖边缘。他身体上不方便,又没什么力气的样子,捣鼓了半天还没有弄开,最后,拔火钳的时候,不小心连着罐头掉了下来。这个小铁桶滚啊滚,刚好停在台阶前。 
 狡啮低头看了看脚下罐头流出的那摊绿色的汁水,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。应该是个难民吧。
 狡啮想着收起枪,尽量温柔地问, 
 “你在这里干什么。” 
 听到问话,眼前这个人细微地僵硬了一下,停下要捡罐头的动作,直起身来。狡啮注意到他的背脊僵直,可能是害怕自己吧,狡啮叹了口气,弯下身替他捡起罐头,还贴心地用刀撬开罐头盖。 
 “喏,给你。” 
 头发过长的难民不可置信地盯着狡啮,嘴巴张张合合几次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。 
 狡啮只好把小铁桶塞到他手里, 
 “快吃吧,看你的样子应该饿了不久了吧………” 
 眼前人顺从地接过罐头,狡松了口气,兀自点起一支烟, 
 “我帮助你出城,到下一个小村子就安全了。” 
 “狡……啮……”
 “?!”
 狡惊讶地呛了口烟,蓦地睁大眼睛,虽然因为久未开口而声音嘶哑,这个难民发出的却是他无比熟悉的嗓音。
 他怔怔地转过头,此时,月光从窗帘间的缝隙投射进来,照在眼前人的脸上,污泥和血渍覆没在白色的月光里,犹可看到他白皙的侧脸。 
 难以置信而又想要确认似的,狡啮慢慢走到他跟前,抬手撩起他过长的刘海,果然是那张熟悉到亲密的脸。 
 “……宜野……” 
 狡任宜野的刘海垂下,轻轻抚上他的脸,手下是意料中的粗糙和骨感,他眼光向下,再次扫到宜野空荡荡的袖管,那只能曾在琴键上自如翻飞的左手已经不见了。他想起这些年来无数次梦中回荡的琴音,以后是再也听不到了。 
 失去刘海和眼镜遮挡的宜野座就这么平静地看着自己,嘴角勾起一抹不知是讽刺还是欣慰的笑容。在这种破败的场景下,以这样一种狼狈的姿态与对方相见,是两人都始料未及的,但又好像已在梦中演绎过很多次。有些注定了的东西,此刻实现了,倒有种如释重负之感。
 这时谁都没有说话,刚刚眼神交汇那一刻,似乎已道尽双方这些年所经历的沧桑和念想。外面仍响着震耳欲聋的炮火声,这残破的小屋子中却仿佛弥漫着永久的安静。 
 不知过了多久,“哐铛”一声,可怜的罐头又一次掉落,绿色的汁水悉数流出。月光下,投射出两个相拥的影子。 
 两人均要躲避的西比拉帝国军队就在废墟不远,可是无边的炮火更使人产生相拥的欲望,仿佛一旦放开对方,便会永远消失在那片黑烟火海中。



 “……GINO!你怎么了”
 怀中的身体突然虚软下去,狡连忙半勾着让他坐在地上,靠在自己怀里。
 “你这家伙……我可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啊……竟然光顾着做种事。”
 “啊!……”
 狡啮侧头看向洒了一地的西瓜罐头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忙拿出一块随身带的面包给他。

 “先拿这个凑合一下,等会带你去安全的地方。”

 “?......”

  "下一个村子,那里会有食物补给。”




“狡啮,你现在是......”




“啊,忘了说,我也算逃难者吧……从帝国逃出来后还在外国做了一段时间民兵,但后来也没办法继续待下去了。”




“那你是怎么......”




“我还有认识的熟人,他们组建了个安全营,我在那里帮忙。走,现在就带你过去。”








宜野抓住狡啮伸过来的手,有点恍惚,仿佛看到了几年前那个对潜在犯家属出手相救的年轻人。他觉得有点梦幻,当把手搭上去那一刻,他开始了人生中最好的时光,而最黑暗的日子也随之而来。




不过现在倒似乎没什么顾忌了,反正两人都是逃难者,面对同样的困境,再惨能惨到哪呢?狡啮把他拖起来,两人一起钻出废墟。








外面炮火连天,不时还能听到零散的帝国士兵巡逻的脚步声。而身边这个人紧紧抓住自己,用身体把自己挡在身后。




"就是现在!跟紧我,宜野!”




背后突然想起了枪声,应该是巡逻的帝国士兵。




“别停!”




狡啮带宜野躲进一片瓦砾,抬手射击,几个穿黑色制服的身影立马被撂倒了。



狡啮呼呼喘着粗气,空气中传来丝丝血腥气,想是他身上的伤口咧开了。




“喂,狡,给我看看你身上。”




“啊,不用了......”




“嘶——”




宜野单手撕开狡啮的衣服,果然一片狼藉。




宜野无奈,只好重新帮他包扎伤口。




“还要走多远才能到。”




“嗯,五公里左右吧。”




“......”




宜野深刻怀疑,一个伤员,一个饿死鬼,能不能顺利走到安全营。








在这个动荡的时候,什么理想义气都靠不住了,两人能靠得住的自己腔子里这口气和身边这个人。越是危险的环境,反而让他们更清楚地认识到这点。




在废墟的灰墙下,甚至产生了一种地老天荒的错觉,好像就算别的地方都陷落了,两人也可以安静地躲在这个角落,互相舔舐伤口,不受任何打扰。








“呐,宜野,凑近一点......”




“干什么......唔!”




接下来的话语被堵在一个吻中。缺少空气产生的眩晕中,两人模模糊糊产生了个奇异的想法——








是战争成全了他们。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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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宜野断手那里做了点文章,添加钢琴家的身份,显得更令人难以接受,又想写钢琴家的故事,就把两者联系起来了。看tv的时候就不爽狡啮丢下受伤的宜野追白毛去了,于是怀着报复心理,想让狡啮好好正视这个事。开始构思的时候也是从此开始的,军官和落魄钢琴师在月光下相视,然后发现昔日的友人已经完全不一样了,这种感觉。




最后学着张爱玲原著写了几句,大致把我想说的都表达出来,但女神的文不是那么好模仿的啊!!!!在此献丑了。
改了很多遍,目前是比较满意的状态,不知道以后想法会不会发生变化。








如果有可能会扩充吧。。。。。哎,但以我的拖延症。。。。不说,不说了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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